这种变化或许来自于,在政策扶持和市场引导下,越来越多实力雄厚的大公司开始在户用光伏市场发力,它们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挤压经销商的空间。
图为审计人员查看太阳能电池板规格型号现场从去年11月初开始,公司的屋顶光伏已经累计发电量为37万度,向国家电网输送近17万度,直接为企业节省经营成本约16.4万元,还获得发电补贴加收益约26万元,不仅为企业节约了经营成本,还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,屋顶光伏发电项目真的是一个好项目。
国际会展中心、家纺城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的建成,不仅增加了嵊州市绿色电力供给渠道,具有良好的环境效应、社会效应、经济效应,对嵊州市普及绿色能源具有很强的推动作用。原先每度电需0.82元,每个月平均用电量在6万度,一年所需费用在59万元左右。王国江给记者算了一笔账,而国际会展中心、家纺城屋顶面积大,屋顶平坦,故而装机容量大,发电量也大,除去单位用电,通过国家补贴和国家电网回收,一年还能收益113多万元,安装费用基本5年左右就能回本。靠太阳光就能赚钱,获得持续性收益,得到了不少单位的青睐。据了解,光伏板具有隔热保温的功效,在屋顶上大面积铺设光伏组件以后,能有效降低厂房温度,在炎热的夏天创造更加舒适的工作环境,在寒冷的冬天保持合适的室内温度,也间接节省了企业的空调费用。
2018年,我们还计划建设中心粮站屋顶光伏项目。王国江告诉记者,项目计划总投资1500万元,总装机容量达到2.7MWP,年发电量达270万度,预计将于年底完工。老陈指着说,这都是他们安的。
陈永拴这样总结经验。巨大的差价,却变成村民们富丽的房子、家门口的车留了下来。陈浩从父亲身上学到了这一点。那一年,陈永拴的煤场收入和支出打了个平手,这就相当于赔钱。
2013年起,在进行了苫布盖、洒水喷、隔离网遮挡等治理的同时,当地针对空气污染以及发展规划,对证照不全、环评不达标的中小煤场提出了停业整顿的要求。另一方面,厌倦了煤灰堵满鼻孔的日子,一直关注着太阳能发电项目的陈浩,听到了另一个消息:太阳能发电,由过去只能自家用电,开始接入国家电网,并且国家承诺对分布式光伏发电补贴20年。
2013年起,受环境治理等多重因素影响,老陈的生意急转直下。这,不能不说是陈家多年做生意积攒下的信誉。后来不行了,信息这么发达,靠信息挣钱,你开价300块钱,就有人出价280元,那一套不灵了。2004年,陈永拴购买的第一台铲车,因为雇不到司机,分了一半的股份给司机,才从北京挖来一位曲阳籍师傅。
面对激烈的竞争,陈永拴在过去的创业史上,一直把诚信当作法宝。去年,陈家的光伏发电销售额2000多万元,已经印证了老陈的分析,煤场的大面积关停,也再次让老陈在小陈心里的分量重起来,啥事还得跟我爸商量商量,他看的路就是远。陈浩说,县里很多煤老板转行,不差钱,都在加入新能源行业,起码得有七八个牌子在做,竞争很激烈。和张少宁家相连的邻居家,平坦的屋顶上,几个敦实的玉米囤被铁皮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在进行了上下游的多次考察,并核算了成本之后,陈浩开始全身心投入光伏行业。年头最好的时候,一年挣了15万。
但如今,月收入锐减的状态还在持续,一年多了。听村里人说不赖,又去别人家看了看装这个太阳能,就是想挣点零花钱。
从20世纪90年代起,小县曲阳就利用地理优势,兴起了煤炭储运。十多年前,在北京当包工头的曲阳人陈永拴,回乡投资租地成了一名煤场老板。另一位修车师傅王江峰,当年挣过大钱。2003年,陈永拴逐步放弃北京的电话线铺装业务,回乡租赁了5亩地投资煤场。陈浩的业务越做越好,而陈永拴的煤炭生意却日渐衰微。陈永拴第一次投资的5亩煤场,次年就支撑他租下了10亩煤场扩大再生产,并且根据业务需要购置了筛煤机、铲车、地磅这些投资没有贷款也没有负债,一年收入几十万是各大小煤场玩着就能实现的。
张少宁站在屋顶,略有担心。和第一年投资30万元打了水漂的紧张比,即使是面对今年补贴下调,陈浩仍显得信心满满,2015年,我们销售出去的太阳能发电装置,销售额达到200千瓦,2016年是1.6兆瓦,2017年是2兆瓦,争取今年实现3.5到5兆瓦。
改变的,不止是陈家父子从曲阳县城到陈家煤场,大约2公里,途经382省道。当年送煤司机和买煤客户都愿意和陈永拴打交道。
他的儿子陈浩在新的经济形势下,转而投身新的阵地:光伏产业。1991年,一年就挣了3万多块钱。
从20世纪90年代初进京务工,做到了小包工头,陈永拴的日子在全村乃至全镇都是数一数二的。有的煤场老板坐地起价,专等开进煤场的外地货车打开帮槽后挑骨头,一车煤能压下来2000多元。2013年,进入煤炭行业的竞争者越来越多,借助网络,信息也越来越透明,靠差价赚钱的好日子眼瞅着见底,同行之间相互拆台很常见,要么压低价格要么截走客户。陈浩第一年从事光伏产业赔了30万元,和陈永拴商量,陈永拴大手一挥,放心干,国家大力发展的行业,错不了。
以前,到处都是黑的,空气也是黑的,我这屋子里的被罩,换都不用换,反正一天就黑了。他正琢磨着到县城开个修车铺,不再修货车,转行修电动车。
为了能把煤炭卖给陈永拴,很多山西的货运司机都会给他带陈醋作为礼物拉拢关系,陈醋多得吃不完,附近的煤场都分过。如今,小陈的光伏生意,辐射了小半个曲阳县,而老陈的煤场只剩了几台孤零零的机器,处于关停状态。
但留下的,也还有漫天的煤灰,以及碾入泥土的煤砟。我爱看新闻,没事就翻报纸,看新闻联播、焦点访谈,国家的发展方向都在那里面。
您放心,都给您安好了,到时候您手机下载客户端,就能看到一天的发电量,每个月结算。庄户人家也懂得在春天存两车煤,等到秋冬季倒手,几个月就能净赚几千块钱。跟着国家的路子走当天正在张少宁家屋顶上安装的太阳能电池板,约120平方米,这是曲阳当地大多数农户家五间正房屋顶能安装的面积。当地人曾经戏称,从天空俯瞰曲阳是太极图:以贾庄为界,一边是从事石雕工艺的白色粉尘污染,一边是从事煤炭中转的黑色煤灰污染。
这段路,除了满地的煤灰之外,就是路两旁一个接一个的修车铺和补胎门市,以及供大货车停靠休息的停车场老陈指着说,这都是他们安的。
当时吃的就是差价,价格不透明,个人、小企业不可能自己囤积煤炭,我们作为中间商才有利润。陈永拴只有小学文化,陈浩也只念到了高一,但这对父子对国家大政方针的关注和学习,总是比身边同行快上一步。
5公里之外的路庄子乡尚庄村,陈永拴心无旁骛地跟6名工人一起,弯着腰在张少宁家房顶焊接太阳能板支架。但留下的,也还有漫天的煤灰,以及碾入泥土的煤砟。